谢舒毓想了想,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,“你想怎么吵。”
歪一下头,温晚说暂时想不到。
秋天的云朵洁白柔软,风吹过,谢舒毓掐了朵小花反手递过去,温晚别在发间。
这场景莫名熟悉,似乎就发生在不久前。
温晚总觉得,好像从上辈子以及上上辈子就跟谢舒毓在一起了。
谢舒毓背着温晚从阳台走到客厅,把她放倒在沙发,“想不想吃冰淇淋。”
温晚点头,“想。”
谢舒毓假装要撩开衣服喂,温晚吓死了,“你干嘛!”
“啊哈哈哈——”谢舒毓笑倒。
她们刚搬进来不久,买了冰箱,里头还空空的,时已入秋,酷热依旧,谢舒毓一直想去批发些棒冰回来,但周末她们总腻在新买的大床上。
刚结束不久,温晚锁骨往下还留有淡粉的吻痕,谢舒毓隔着吊带衫亲她一下,“逗你的,我们去买吧,我知道哪里有。”
温晚缠着她不放,“你让我吃一口奶油大福,我就起来。”
谢舒毓捂胸,说不好吃。温晚开始上手扒,“好吃,正宗动物奶油的,肯定好吃。”
尖叫挣扎,谢舒毓脸都红透,温晚把她白t领口完全扯变形,扯成一字领,埋在那啃。
谢舒毓笑着推拒,两人最后打起来,温晚也没讨得好。